他對制作炸彈的理解,隻有一句來源無數小說的一硝二硫三木炭。

說他會做吧,這不是開玩笑呢?

現代人誰不知道這句話,又有幾個能自|制炸|藥瞭?

說他不會吧,但是他又確實知道一硝二硫三木炭這點算皮毛,也可能算核心的東西。

狄松實黑沉的眼眸定定的看他。

看到他這副既沒有跳腳,也沒有著急慌張的表情,他再一次覺得,二郎說“怎麼可能”是發自肺腑的真心話。

但衆所周知,哦不,被坑多瞭的狄松實知,二郎的肺腑,信不得。

但是將雷霆全部收集,控制起來,為人所用,還收放自如,真的是人力所能及的嗎?

狄松實也坐下,看著肩膀寬闊的二郎,他問:“你知道自己這麼說意味著什麼嗎?”

狄先裕咬牙切齒:“意味著昭哥兒回來,我讓他知道什麼叫屁股開花!”

狄松實:“……”

這話你都說瞭多少遍。

鹹魚目光幽幽地看過來:“我可不會這麼浪,昭哥兒都是跟爹你學的。”

狄松實都被氣笑瞭,你敢放這話出去,還好意思說自己不會這麼浪,“我看你膽子比誰都肥。”

狄先裕才不管,他嚷嚷:“反正就是爹你帶壞的!”他震聲,“你!要!負!責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