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可是全族抄斬的死罪。”
“也許人傢不這麼想。”周方猜到狄昭昭想幹什麼,但也隻能說,“大人此前確實交代瞭北上的計劃,但那是原計劃,現在連我也不清楚,大人究竟在做什麼。”
京城。
狄傢收到瞭狄昭昭從雲州寄送回來的傢書。
狄松實皺起眉頭,打算先帶到書房一觀。
鹹魚連忙厚著臉皮跟上來:“讓我也看看,爹你可不能吃獨食。”
狄先裕一點沒發現不對勁,跟屁蟲一樣跟在狄松實後頭,還在碎碎念:
“信怎麼是從雲州送來的?這小子不會抓完采花大盜又跑去看他大伯瞭吧?就真忍心留他爹一個人在京城,大伯難道比爹都重要嗎?可惡,我要吃醋瞭!”
狄松實聽瞭都一陣語塞。
他想把人支開都不成,看著就跟一隻慵懶大貓一樣賴在自己身上的二郎,狄松實一陣無奈。
原先二郎還怕他的,他一個眼神就能把人支出去。
從什麼時候開始,二郎竟然不怕他瞭?
狄先裕還在催促:“爹你倒是拆信啊,你把信拿到屋裡來,怎麼磨磨蹭蹭的?”
他崽的信!
鹹魚嘴上不說,心裡可惦記瞭,這可是他傢昭哥兒長這麼大,第一次離開他身邊這麼久。
狄松實把信拆開一看。
看到瞭那封蕭徽交給狄昭昭的信件。
用密文寫的,他對照譯出來之後,神色陡然一變,換上官服,戴上烏紗帽就往皇宮中去。
鹹魚沒看懂信的內容,隻看到正常傢書部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