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來此就是為瞭這個案子,自然會傾盡全力。”狄昭昭認真道。
明捕頭五大三粗的臉上露出笑容,得到瞭承諾,他顯然很高興。
看著眼前身量才長開的少年郎,眼眸明亮,幹凈清朗,沒有想象中勛貴的倨傲,反而有出乎意料的敏銳和實力。
竟然讓他有種早幾年跟著師父辦案時的安心感覺,他隻需要跟著走就好瞭。
“算算也有兩三年瞭,”狄昭昭思索著,“你與我說說那一起案子的情況。”
“好。”明捕頭說起瞭往事。
同樣是男扮女裝,同樣是設法引得同情和親近,又在受害者不設防時下手,成功後搜刮錢財離去。
“他還會刺繡荷包?”狄昭昭有點吃驚瞭。
冷姑娘這邊,他是扮作女裝後,裝作要被父母強嫁給瘸子換彩禮的可憐女人。
先是求兩塊餅,討口水,發展到用縫帽納鞋、做傢常菜的手藝博得信任和同情。
但這個時代,女人會做菜縫帽納鞋,都不算稀奇,但刺繡荷包就不一樣瞭,普通人傢的女人都不會,他一個男人竟然會刺繡荷包?
簡單瞭解瞭一下這個曾經受害者的過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