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捕頭腳步頓瞭一下, 然後道:“狄世子想聽什麼?冷姑娘的案子我一直跟著。”

狄昭昭搖頭:“我不是說她,冷姑娘報官的說辭,趙衙役已經給我講過瞭。”

說完, 狄昭昭黑亮的眼睛看向他。

明捕頭有一瞬間的僵硬,就好像內心的焦灼被看透的恐懼, 但是很快他就鎮定下來,臉上露出疑惑的表情來。

“狄世子說的話,我怎麼聽不明白?不是她的話,還有誰?”明捕頭表情迷茫,就好像在說,也沒有第二個姑娘來報官。

狄昭昭小小嘆瞭一口氣:“你的演技太差瞭。”

別看小昭昭老是被忽悠,但那都是能在朝堂中如魚得水的老精怪瞭,即使是作為武將的雲安皓,也是修煉到傢瞭的。

從小在這樣的環境下長大,就好像看慣瞭李白、杜甫的詩,然後眼前突然出現一句“我自橫刀向天笑,笑完我就去睡覺。”

要是察覺不出來區別,那就太遲鈍瞭。

被評演技差的明捕頭:“……”

在狄昭昭一雙透亮目光的長久註視下,明捕頭莫名感覺有點背脊發涼,有種被看透,渾身好像沒穿衣服一樣。

他表情繃緊,像是一個不願意被撬開的蚌殼,試圖通過倔強,保護內裡軟肉。

狄昭昭看他:“你維護她,她定然與你關系密切,但是你又沒有太多憤怒,應當不是你的妻女,是你親戚傢的女孩,還是兄弟朋友傢的女孩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