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正想試試自己苦手的模擬畫像的狄昭昭來說,這不正好撞上瞭嗎?

狄昭昭走過去,看到瞭被騙的受害一傢。

他仔細看瞭看,他們穿的是柔軟舒適的棉佈衣,女眷還帶著首飾。

臉上有悲傷,但憤怒大過悲傷。

被騙的錢應當不至於到傷筋動骨的程度,但是心疼肉痛是肯定瞭。

“被騙時間有多久瞭?騙瞭多少?”狄昭昭好奇地上前問,直接問出瞭此類案件的關鍵。

“嗯?”正寫著的官吏不耐地擡頭,看見狄昭昭,神色頓時一變,笑道:“是狄世子啊。”

他心中思緒回轉,隻聽狄昭昭沒追著問騙子怎麼騙錢的,這傢人被騙的過程,他就將狄昭昭是吹出來的徒有虛名這種可能排除瞭。

他答:“被騙瞭有六天瞭,前前後後加起來一共八十九兩。”

“六天瞭,按照餘唐的路水兩道,應該是隻能畫像尋人瞭。”狄昭昭道。

這名文職官吏“嗯”瞭一聲,點頭說:“從設套的騙局看,很老練,應該不是剛入行的新手,多半是跑遠瞭,我打算喊人來畫個像,先在餘唐貼兩天,說不定有線索,不行再往外發。”

喊人來畫個像。

就憑這六個字,就知道這個畫像的,也在衙門裡地位不高的樣子。

但其實這是不合理的,在破案這一套體系裡,能破案的、抓到人的就是最牛的,不管你流多少汗,跑多少路,沒本事抓到人,在圈子裡就很難得到尊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