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不知道是畫得不像,還是被激怒瞭, 或者自信官府拿他沒辦法,我們佈告欄旁邊,第二天就被貼瞭染瞭花瓣色的香紙。”

像是回應, 又像是嘲笑,囂張地寫著他采花數年, 嘗瞭幾百良傢女子的滋味,還沒有人能抓到他。

每一處佈告欄上都貼瞭,等天一亮,就被許多人看到瞭,人群瞬間就炸瞭鍋。

竟然有采花大盜橫行多年,采女無數,還囂張地放話說官府肯定抓不到他,如此勁爆的消息,再配上餘唐府四通八達的交通,很快就傳遍四方。

這種帶點顏色的消息,歷來是最容易傳播擴散的。

甚至已經有人開始猜測,這幾百個裡,餘唐府裡的會有多少?

餘唐待嫁年齡的女子飽受其害,被懷疑會不會是采花大盜得手的幾百人之一。

而在官府角度看來,除瞭冷姑娘一人來報官,再無第二人,也就是沒有第二起案件,完全有可能是那作惡的男子隨口胡言,轉移視線。如此一來,連評為疑難案件,送往京城都不行。

要是鬧瞭個烏龍,那責任誰來擔?

倒不如像是魚石縣此前的案子,個個父母都哭天抹淚地來討公道,清清楚楚明明白白,不僅駭人聽聞,還難破,畢竟隨機殺人案是圈子裡公認最難破的案子,破不瞭不丟人,求援也求得心安理得。

就這麼順著冷姑娘提供的線索,追查瞭一些時日,“我們把餅鋪周圍的可疑男子,還有對冷姑娘表達過求取意願的男子,全都排查瞭一遍。”

趙衙役這麼說。

大傢當然是希望兇手是大放厥詞,轉移視聽,但是查過幾遍,連個可疑人物都沒發現。

如今連府衙中的衙役們,也都不得不開始相信,真有這麼個采花大盜,玷污瞭幾百良傢女子的清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