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朝隔三差五就在議,這一商議,就商議到瞭來年春日。
今年春日又有些不同。
這一年,又是考績之年。
在春光瀲灩時,狄松實因為政績卓然,從大理寺少卿,升遷至大理寺卿,主管全國律法和刑獄。
高寺卿致仕瞭,不能說他是個昏官,在大多數時候,他依舊拿捏著分寸,將正義留在案子裡。隻是心中顧慮太多,考慮得太多,以致很多時候魄力不足,
尤其是在官職越來越高後,背負得多瞭,舍不下的多瞭,心就變瞭。
中庸之道,與律法並不相合。
王寺丞也如願升遷瞭,前往瞭刑部。
如今的京城,案發率已經大大降低,在狄先裕不小心喊出“命案必破”的口號後,祖父當即就用上瞭,不少有歹心的人都在大理寺這份迫人的威勢下,紛紛出逃京城。不舍得背井離鄉的,隻能從良。
狄松實甫一上任,就有瞭動作。
忙碌十分。
狄先青也趁著今年考績,自請外放去雲州。
狄昭昭不開心,明哥哥又要走瞭。
狄先裕也不開心,他大哥又要走瞭。
“在翰林院不好嗎?幹嘛非要去雲州。”狄先裕臭著臉。
真要說的話,狄先青作為一甲探花,是可以一直留在京城,走翰林院往上的升遷路線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