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孩揉瞭揉眼睛,慢吞吞地從軟榻上爬起來:“又有人在說我壞話瞭。”
鹹魚把才午睡起來的迷糊小孩撈過來,把情況一說,然後問:“怎麼回事?”
才睡醒的狄昭昭眼裡朦朧著睡意,小臉無辜:“這些都是爹爹你教我的啊,有人來問我,我就告訴他們瞭。”
擔心爹爹記性不好,他還拿出瞭一些傢裡玩泡泡水的工具,又找到被爹爹劃過的原稿,小孩又有道理,又有證據,證明這些都是爹爹教的。
狄昭昭小臉正直,驕傲地挺直腰桿:“我可不是會冒領別人功勞的人!”
鹹魚:“……”
他順手就抄起旁邊小孩的玩具棍子。
院子裡頓時響起一片追逐的吱哇亂叫,一大一小兩個黑影在前後追逐,嗖嗖閃過。
“站住!”
“才不要!”
“啊啊啊娘!!爹爹欺負我啊,抓他打他屁股!”
壓根追不上小老虎一樣的崽,還被誣蔑告黑狀,狄先裕喘著氣,咬著牙,咆哮道:“你小子給我站住!站住!!”
人確實是非常偉大的種族,尤其是在面對危難和絕境時,往往會爆發出讓所有人都震撼的強大力量。
不僅是新故事裡滿是野性和韌勁的小草。
最初,讀者情緒激蕩的時候。
讀書的、當官的、走鏢的……每個人都能提出獨屬於自己的辦法,用武力,用銀錢周轉,用政治,用人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