狄先裕想到那個畫面,感覺有些莫名有些喜感,這不就跟網紅打卡景點差不多?

要是有手機的話,高低要發個朋友圈。

剛好,聞白就又複述瞭幾首詩,笑說:“不少文人看瞭這奇觀,都詩興大發。說起來也是享受,看著驚雷,聽著雨聲,在茶樓與二三好友品茶聽雨,吟詩作對。”

鹹魚:!

會玩啊!

學到瞭,下次他也這麼玩!

這年頭,寫詩不就是變相發個朋友圈嗎?聽雨看雷,完瞭寫首詩跟朋友說:你看我看雷瞭,這引雷塔多驚奇,看得是如何震撼,這雷怎麼怎麼氣勢驚人……

然後旁人一聽,驚呼,哎呦,x兄你去看雷瞭?

狄先裕樂天派地解讀著大傢看雷寫詩的行為,籌謀著什麼時候他也這樣玩一次。

倒是狄昭昭聽到這幾首詩,思考地摩挲下巴。

“好像不對啊。”

怎麼大傢的詩裡,說的都是些奇奇怪怪的引雷法。

甚至把雷都說的奇奇怪怪的。

雷電雖然看著威力大,但是其實本源就是和摩擦頭發、摩擦毛皮出來的電是一樣的。

等送走瞭追稿的聞白,狄昭昭擡頭問爹爹:“我上次不是在皇宮裡,給大傢講瞭引雷塔的原理嗎?怎麼大傢寫的詩,解讀千奇百怪的?”

根本沒仔細聽那幾首詩內容的鹹魚:?

父子倆都有點好奇,外頭到底怎麼傳的,就跑出去溜瞭一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