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筠難得褪去淡雅的衣飾,穿著奢華榮貴。她溫柔地輕撫徐氏手背,輕聲道:“母親要不要換一副頭面?”
“您看我頭上,”她纖白素手擡起撫瞭一下頭面,笑道:“還是昭哥兒頭些年送我的生辰禮,當時咱都想著,實在是太奢華瞭些,不好往外頭戴,您看,現如今不正好?”
這是一套金絲點翠紅瑪瑙牡丹頭面。
金絲、碧翠、鴿血般的正紅、牡丹好顏色。
乍一看,就知道是誰的審美。
雖稱不上世間極品,但已經是市面上能用錢買到的最好貨色瞭。
需要不少錢,偏偏小孩還有錢。
不僅有錢,還是個不吝惜錢財的。掏空自己的小金庫後,會抱著銀票匣眼巴巴看著爹爹,還很熟練的去拉他的胳膊:“爹爹,我想買這個。”
狄先裕幾乎是下意識心痛:“你不是有小金庫嗎?”
狄昭昭打開錢匣,可憐巴巴地說:“我沒有錢瞭,不夠啊。”
鹹魚心痛,摟緊自己的小金庫。
但想到自己生辰的禮物,多半也有媳婦的“資助”,他還是含淚掏錢瞭。
為什麼崽沒有遺傳到他守財奴的性格啊!!!
沒辦法,誰讓狄昭昭喜歡鮮亮的?這年頭,鮮亮的衣服、首飾、各類物品本就不便宜,要是還追求好看,就更貴瞭。
貴自然有貴的道理,如今這幅頭面戴在膚白如玉、烏發如墨的顧筠身上,襯得她雍容華貴,氣質卓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