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狄昭昭瞪圓瞭眼睛,也沒能看出個所以然來。

他擡頭問狄先裕:“爹爹,高塔怎麼被劈糊瞭?”

鹹魚:“……”

這肯定是哪裡出瞭問題,避雷針雖然原理也是引雷,但人傢功效確實是避雷,但現在,好像真的做成引雷針瞭。

避的效果估計還是有,要不然高塔的樣子可能更淒慘,甚至直接塌瞭。

隻是不多。

狄先裕很想得開,反正這樣也能用,保留這種雷霆的恐怖力量,效果說不定會更好。

“第一次做,有不足是難免的。”鹹魚揉揉小孩腦袋誇道,技術指點確實沒辦法,但哄小孩的話他是信手拈來。本書由lk團隊為您獨傢整理

屋內衆人:“……”

怎麼糊瞭?

不足?

聽起來好像很謙虛的樣子,但怎麼聽著就是感覺這麼奇怪?

天雷都被你們父子倆引下來瞭,還指哪兒劈哪兒,還能有什麼不滿?還有什麼可以挑剔的?

景泰帝已經許久未曾睡一個踏實覺瞭。

他想要當明君,想要成為千古贊頌的帝王。

卻在愈演愈烈的壓力下,不得不為瞭平民憤下罪己詔,明知道沒有用,明知道若下瞭罪己詔蝗蟲還止不住,他會陷入更為糟糕的境地,背上難以磨滅的污點。

但為瞭雲州官員能再多幾分統治力,傳達下去的政令能更有說服力,為瞭百姓不至於徹底落入絕望放棄抵抗,他短短半月內,連下瞭兩道罪己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