鹹魚也愁:“多半會。”

人心太難控制瞭,即使是再厲害的政治傢,怕是也不敢打包票說能在人心惶惶下,還能取得信任,使所有人衆志成城。

狄昭昭坐起來:“可天雷不是天罰。”

鹹魚:?

“爹爹,如果咱們能引來天雷,還想引到哪兒就是哪兒,是不是就能破除天罰這個說法瞭?”

鹹魚:??

“爹爹!!要不然咱們一起試試吧!!”狄昭昭握緊小拳頭。

鹹魚:???

崽,你聽聽你在說什麼啊!

鹹魚都被激靈得清醒瞭,他也嗖地一下坐起來:“你爹我可不是雷神!”

而且那可是雷,多危險?

“肯定會有辦法的!”狄昭昭小臉認真,他從床上爬起來,又翻出炭筆和素紙。

鹹魚翻身,又翻身,翻來覆去好幾次,沒想到小孩還坐那兒精神頭足足地寫寫畫畫。

“你不睡瞭?”

狄昭昭:“我把現在有的思路寫下來再睡。”他答應祖父要謹慎行事的!要考慮周全才好。

鹹魚看著坐在燈下奮筆疾書的可愛背影,使勁兒撓瞭撓頭發,心中很是煩亂。

張張嘴,又感覺實在不好說,那一點電學知識,怎麼可能利用雷電。

翌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