孫園眸子閃瞭閃,狀若好奇:“還有這事?我前兩天出去跑瞭一趟都沒看到。”
他這恰到好處地一擡,嬸子立馬道:“有的!”好像有點不把人說得點頭不罷休的氣勢,她信誓旦旦,“就在溪東街那個路口,開鋪子的、送貨的、上工的掌櫃小二好像都要留指印……”
孫園笑容微斂,虎牙也看不到瞭,一副不樂意跟衙役打交道的表情:“這也太麻煩瞭,我們跑車的也要去弄嗎?”
嬸子也是聽瞭個半茬,隻能說:“這我就不知道瞭,但是多半是要的?我聽說啊,找的這些都是在溪東街掙錢的,那旮旯富,不知道是不是要找名頭征稅收錢,我聽說啊……”
又聽瞭足足一路,到門口才分開。
孫園進瞭門,往屋外街道兩側飛快看瞭看,見無人跟著,才把門關上,插上門栓。
臉色瞬間就陰沉下來。
他背後抵著門,低著頭,閉眼沉思。
他在腦海裡回憶一幕幕動手時的細節,額頭上冒出豆大的汗水,太多瞭,根本記不清。
他害怕自己真的留下瞭什麼破綻,但又覺得沒什麼問題,該處理的他全部都扔到虎騰江裡瞭,剩下的錢也全都換開瞭,金子全部融瞭。
但又想想官府在采的指印,孫園心一橫,一腳踹開屋門:“瘸子,收拾行李,咱們出去避避風頭。”
牛瘸子沒有名字,因為瘸瞭一條腿,大傢都喊他瘸子,“我說你膽子也太小瞭點,那群酒囊飯袋,要是能抓到我們,早就抓到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