低頭搖搖腦袋,再擡頭往外看。
狄松實問道:“怎麼瞭?”
狄昭昭驚訝地指著窗外的糧田:“祖父,這是糧食嗎?怎麼稀稀疏疏的?”
狄松實朝外頭看瞭一眼,他雖一直在大理寺,但是民生也不是一無所知的,他道:“為何說它稀疏?這便是農傢日夜辛勞種出的稻苗。”
狄昭昭小臉一皺:“可是、可是和爹爹給我講的不一樣啊!”
小孩記性特別好,雖然已經過去有一段時間瞭,但是他還是記得,那日泰和宮宴上,他問爹爹,人為什麼會窮苦?為什麼會吃不飽?為什麼窮苦會讓人變壞?
然後就看到瞭爹爹腦袋上出現的豐收之景。
即使不是一個時期的,但兩者的差距也太大瞭,即使沒有種過田的昭昭,也覺得眼前的田地,絕對不可能長成爹爹想的那種風吹金浪的效果。
即使金黃瞭,穗粒飽滿瞭,那也不是金浪,而是金禿頭掃帚。
“你爹爹還給你講過這個?”狄松實來瞭興趣。
狄昭昭抿嘴。
那是他從爹爹的頭上咻的長出的小蘑菇碎畫裡看到的,但是前頭也有“遲遲做不出的飛天大圓錘”“地動山搖大灰雞”,所以……
小孩有點猶豫的說:“可能爹爹也隻是想一想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