荀知府詫異,隻感慨:“當真是江山代有人才出,狄世子年歲這般小,備考科舉之餘,還能鉆研這些法子……”

狄昭昭有點不好意思:“我也是喜歡而已。”

仲嶽拿著卷宗的手一頓。

荀知府看向狄昭昭的表情也忽然有點不自然。

“喜歡”聽起來就像是謙詞,要是聽到旁人這麼說,喜歡也就真的隻是喜歡瞭,聽過也就是聽過瞭。

但有魚石縣、雲夢縣的前例,親眼看到過狄昭昭做的顱面複原,還有眼下這一張明顯是依據受害者出發,有理有據地硬生生刨除來的一條軌跡。

這樣一系列結果在眼前,哪有人敢小看這個“喜歡”?

“這樣看來,這個法子確實不錯,其實咱們南山這些年也有一些舊案,都還蠻符合這個特征。”荀知府說著,目光看向瞭仲嶽。

仲嶽與荀知府也認識許多年瞭,很快明白他的意思,對狄松實和狄昭昭說:“等這個案子破瞭,不知可否請穎悟伯……”

他知道狄昭昭要科舉,雖然很遺憾,但還是很有心的避開瞭狄昭昭,想請狄先裕來幫忙找出那些舊案的新線索。

仲嶽琢磨著,再練幾個案子,邊跟著穎悟伯學,他估計很快就能掌握這種方法瞭。

聞言,狄松實趕緊手握拳掩口,幹咳兩聲:“咳咳!”打斷仲嶽說,“咱們還是先商量一下眼下的案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