狄松實眉頭微擰:“之前趙土根,也是有人認為, 他是進山死在山裡瞭。有人專門盯著離群索居的孤獨老人,殺人拋屍後, 還散播謠言,讓大傢不以為意?”
“兩個人有沒有經常去的同一個地方?”
“暫時沒發現,一個很少進城,一個很少出城,兩個人應該也不認識。”
“共同認識的人?比如他們靠什麼掙錢,兩個同樣特質的老人,會不會在一起接活?”
“也沒有,趙土根一般是進山裡采些難摘但味道好的鮮果,菜、藥材到集市上賣,維持生活。殷多糧是父母留下瞭一個釀酒的手藝。”
……
狄昭昭皺著眉頭“唔”瞭一聲。
感覺這案子好像明瞭瞭一點,但是要說兇手,還是一頭霧水。
“遠平府裡這樣孤獨的老人多嗎?”狄昭昭問瞭一句。
這話顯然問到瞭七寸,幾個大人面色不約而同的一沉。
這種窮苦的,哪裡都不少。麻繩專挑細處斷,厄運多找苦命人。
要是真有人盯上這群人,怕是死的不隻是在南山府浮起來的那二十多個。
也許還有的沖不見瞭,也許還有的在天寒地凍,水凍住的時候把死者埋土裡瞭,也可能隨著水流去瞭哪個荒郊野嶺,誰也說不好。
至少按照現在的信息來看,“被失蹤”的孤獨老人,恐怕比想象中的還要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