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衙役頓時一個激靈,趕緊追問:“你見過這人?”

不會真用骨頭捏出臉來瞭?

村長嘖瞭聲,不確定道:“乍一看有點像,仔細一看又不太像,感覺怪怪的。”

“像誰?”老衙役換瞭一種問法,“這人現在在哪兒?”

“他犯什麼事瞭?”

“沒犯事,你就說他像誰?”

村長又湊近看瞭眼這張臉,不太確定地說:“要不我再喊兩個人來一起看看?”說著他朝外頭喊瞭兩個人,分別是在傢裡喂豬做飯的二兒媳婦,還有在傢裡玩的小孫子。

“跟山腳下住的那個土根看著有點像。”

“這個人鼻子和土根伯伯的鼻子好像,但是比土根伯伯好看,土根伯伯臉上皺巴巴的。”

兩個衙役對視一眼,眼裡都有些驚詫,真用骨頭捏出來瞭?

“這人呢?”

“好像是死山裡瞭吧。”

“死瞭?”年輕衙役吃驚得聲音都高瞭一個度:“什麼時候的事??”

村長不太確定,回頭看二兒媳求證:“好像去年過年前,就有一陣沒見他瞭?”

時間也對上瞭。

兩個衙役隻感覺心裡一寒。

涉及二十多條人命的案子,竟然發生在他們縣裡。

又多找幾個人看,發現十個人裡有四五個人看到都有些遲疑,趕緊有點像,還有一兩個也說鼻子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