狄昭昭想瞭想:“我覺得都行,要不試試看哪個效果更好?”
“也可。”荀知府便吩咐人去辦瞭。
狄昭昭來都來瞭,順勢坐下,好奇地問:“什麼可疑地點?”
狄松實翻看著卷宗答道:“算是劃定的一個範圍,根據虎騰江的江水速度,還有不同季節的溫度,計算出的一個大致距離。”
他還說:“如果這個男人,真的是第一具死後被拋屍的屍體的話,他的面貌和身份,就很值得研究瞭。”
“這麼說,我運氣好好啊,隨便遇到一個做,就做到最值得研究的那個。”狄昭昭美滋滋,又問:“除瞭可能是第一具之外,他是還有別的不一樣嗎?”
一般來說,第一起案子,總會有些不同,畢竟是兇手初出茅廬時做的。
又或者就是這個案子,成為後續一切的導火索。
狄昭昭發問,很快就被仲嶽接過話頭去,“除瞭他之外,剩下的二十多具屍體都比他年紀大不少。”
“他都四十歲左右瞭,竟然還是最年輕的?”狄昭昭有點詫異。
“沒錯。”
“那確實奇怪瞭。”狄昭昭皺眉嘀咕,又說,“也許找到這個人,很多問題都能弄明白瞭。”
就是不知道,找不找得到。
聊著案子,複刻人像的幾撥人,陸續完成瞭。
有衙役帶著一堆東西進來說:“這就是倒模的、照著捏的、雕刻的臉。”
泥人、像面具一樣的人臉木雕、還有才剛剛脫膜的臉,全都被放到桌上。
狄昭昭好奇的翻看,高興道:“感覺有些還挺像的,我覺得比畫的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