狄松實快步走進來,壓著他躺下,見他面色確實不好,但也不算嚴重,這才松瞭口氣。

他又看見床邊放著的話本,他沒見過的玩具,還有一些塗鴉,床邊還有一些吃食……

看起來狄先裕被照顧得不錯,養病的日子還是有滋有味的。

“說說吧,你這是怎麼回事?”狄松實皺著眉問,還用手撫瞭一下狄先裕的額頭。

鹹魚躺在被子裡,幹巴巴地說:“就是、就是著涼瞭。”

“騙騙明哥兒、昭哥兒還行,你這套說辭,還想騙我?”狄松實瞅他。

狄先裕一下被輕輕揭開瞭頭頂的佈,瞬間就放棄掙紮的垮瞭臉,嘆口氣嘀嘀咕咕:“我就知道。”

他從小就鮮少能從他爹這兒,成功誆騙點什麼。

小時候好像有。

但是長大之後一回憶,那都是他爹故意哄他的!

放棄抵抗的鹹魚,有點不好意思的低聲說:“郎中說,我有點魘著瞭。”

為瞭保全自己的面子,他還特意加瞭一個“郎中說”的前綴。

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瞭。

明明當天看到那具鬼屍的時候,還沒什麼大事。

第二天還能興高采烈的跟兩個小孩一起去看榜,高興慶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