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面前跪著一個看著面相還沒有完全脫去稚氣的少年,背後裸露,一根細竹棍正一下下打在他背上。
每一下都又急又重,抽得皮肉發紅,又迅速紅腫起來。
偶爾能聽見忍不住的悶哼痛呼。
狄昭昭驚得捂住嘴。
“你可知錯?”
“請嫡母、唔、為菌姐姐主持和離。”
“沒想到細娘性子柔和似水,倒是生瞭兩個犟種。”
唰唰聲未停,反而更迅速瞭些。
少年咬住嘴裡破碎的痛呼,努力道:“鄭宕不僅虧待姐姐,還動過降妻為妾的念頭,姐姐出嫁不過數載,就被折磨得猶如老媼,嫡母您行行好,救菌姐姐離瞭這苦海。”
隻聽那富貴夫人說:“傢裡辦過席面後,鄭傢不會再敢有降妻為妾的念頭。倒是你行事魯莽,不僅壞瞭傢裡的名聲,坑害傢中未出嫁姊妹。”她聲音帶怒,“還死不悔改,半點不知錯!”
狄昭昭看著一道道紅腫的痕跡,嚇得都不敢看,小手捂住眼睛。
好可怕!
這肯定不是竹筍炒肉!
小孩心有戚戚地縮回腦袋,蹲在墻下,還沒來得及和明哥哥商量營救計劃。
隻聽院內又是一通喧鬧。
好像是有侍女躬身在她身邊低語提醒,傢法的數目到瞭,再多就要被揪出錯處瞭。
不一會兒,一群人魚貫而出,院內的喧鬧散去。
跪在地上少年扶著膝蓋站起來,披上衣服,膝蓋烏青、腳步略有踉蹌地去關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