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過瞭明路,有瞭契書,那是可以分傢産的。

柳奶奶這麼說,還能為瞭什麼?肯定是為瞭他的師父啊!

小孩信誓旦旦,小聲和柳奶奶咬耳朵,問奶奶是不是想他師父啦?

卻不料柳奶奶氣哼一聲,揚起眉頭對蕭徽表示:“他個混不吝的,我想他作甚?”

蕭徽:“……”

不就是不成傢嘛?

也不至於這麼鼻子不是鼻子,眼睛不是眼睛的對他吧?

他摸摸鼻子,自個兒找瞭座位坐下,還吩咐人上茶。

結果沒人理會他,顯然是提前被吩咐過。

狄昭昭沖師父擠眉弄眼,小表情可豐富瞭,那活靈活現的小表情,就像是在說,師父你說句軟話嘛,我可有經驗啦,大人都很好哄的,你哄哄就好啦,快呀~快呀~

蕭徽:“……”

昭哥兒顯然不知道什麼叫不可調和的矛盾。

他幹脆自己起身,換到小昭昭位置旁邊,享用起小徒弟的糕點和茶水。

他道:“娘,你不會膳食都沒準備我的份吧?又或者安排瞭哪傢小姐在今日前來拜年,弄老套的偶遇招數?”

還別說,這話聽著氣人,效果出奇的好。

原本不搭理他的蕭柳氏,氣道:“活該餓著你!”

“娘你可真心狠,餓壞瞭怎麼辦?”蕭徽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