牛捕頭立馬會意,立馬點瞭一隊差役,前往南邊那間花鳥市。
這個花鳥市,絕對有問題!
若是去買花,新買回來的花,屋內怎不見?而隻有一些快死瞭的。
這說明不止去瞭一次。
手頭拮據、連房費都要交不起的人,還有閑情逸致多次去花鳥集市買花?
都不需要幾輪審訊。
張若晨的心理防線,肉眼可見的坍塌,在僥幸與恐懼中,已然亂瞭分寸。
狄松實趁熱打鐵,不過半個時辰的工夫,張若晨就癱軟在地,面色煞白地交代瞭個一幹二凈。
看似正常的花鳥市,竟然是京城暗地裡烏香交貨的地方。
狄昭昭瞠目:“他們居然膽子大到,在如此熱鬧人多的地方交貨?”
“據張若晨說,他每次去買,隻需要買對應的一盆花就行,烏香用油紙包好,埋入土裡。吸食時,花香還能掩蓋烏香的氣味。”狄松實思索著解釋。
現在最緊迫的問題,已經不是細審張若晨,而是盡早聯合稽查寺、兵馬司,一同揪出藏在京城暗地裡的販賣烏香團夥。
若是此前,作為寺丞還需上報,但如今狄少卿風風火火地聯系兩部,猶如雷霆直插花鳥市。
狄昭昭翻看祖父審案的筆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