還往他眼皮子底下跑!

這下, 他想裝看不見都不成。

景泰帝幾乎都能想到,今日蕭徽進宮的消息一傳出去,明日他桌案上,就要多一摞禦史臺參人的奏折。

他額頭上的青筋突突地跳, 臉又黑又臭:“蕭大人可還記得, 自己仍在禁足中?”

蕭徽哪裡會在乎這些?

他腦子裡全都是跟銀針一樣的東西,或者一劑藥方煮出來一鍋放在城門口, 那些隱匿於人群中的國之蛆蟲,便隻能如擱淺的魚, 赤條條地攤在泥地上, 曝曬在烈陽下。

他心情頗好,滿臉神秘地說:“皇上若聽瞭我這個消息,怕是就不這麼想瞭。”

景泰帝:?

蕭徽:“這絕對是不遜於千裡眼的大寶貝。”

景泰帝驚訝:“什麼?”

蕭徽心滿意足。

嘿嘿。

他就說吧!

他的不講理,還能被人逮住細處深究。

他小徒弟的不講理,那是真的不講理!

蕭徽得意地把狄昭昭說的那一套,都拿出來給景泰帝聽。

相比狄昭昭單純直白, 小臉期待地眼巴巴問“有沒有啊”這種話。

經驗豐富的蕭徽,已經十分靈活地開始給景泰帝描繪美好的未來瞭——俗稱畫大餅。

他口才好,還文采斐然, 即使許多人都因他的行事作風罵他混賬,但不能否認, 這廝當年也是狀元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