烏香此物,成癮性太強,初染上時又很隱蔽,故而要治理極難。

他當年是燒毀瞭濱州烏香的根,抓瞭一批人,但也沒能完全根除。

隻要吸食烏香成癮的人還在,就難以斷絕,甚至會源源不斷的拉更多人下水。

禍國殃民之蛆蟲也!

蕭徽低頭看狄昭昭:“昭哥兒這番想法,可還有細致些的?師父當年抓瞭些制作烏香的人,還有些搗鼓不同烏香的異人,養過一批郎中,還聯系過一些道長,指不定真能制出來。”

“還有的!”狄昭昭興奮地手舞足蹈,“除瞭顏色不一樣,還有的是會忽然冒出些絮絮沉澱下來,師父你可以去工部燒琉璃的匠人那裡看,可好玩瞭!”

此前冬至。

弄出瞭馬蹄鐵的,對馬蹄鐵改進瞭的,都或多或少的得到瞭封賞。

各傢做琉璃的,怎麼會不饞這個功勞?雖然大頭被狄先裕拿去瞭,但是小頭也足夠吸引人瞭。

做琉璃掙再多的錢,哪有權利地位來得實在?

在中原這片土地,幾千年朝代更替的歷史裡,商永遠鬥不過政權,若無背景,政令稍變,再多的錢財也能迅速被耗空。

各傢都按照狄先裕給的“可以試試往裡面加點東西”的建議,哐哐實驗。

各種化學反應輪番上演,把狄昭昭看得真是過足瞭癮,直呼新奇。

狄昭昭興奮的比劃,叭叭叭說瞭半天,把蕭徽都說得一愣一愣的。

差點感覺自己像是在籌備煉制某種仙丹瞭。

狄昭昭一通說完,最後興奮的小臉忽然一皺,可惜道:“要是現在有的話就好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