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人差役一下懵住瞭。
他有點震撼的看牛捕頭,帶著點對大理寺的敬仰和淡淡的悲傷:“牛捕頭,你不用那個冰片,也能看出不同來?”
周圍頓時傳來一陣笑聲。
“那你不如試試看哪天踩我鞋一腳,猜我能不能分辨出是你踩的?”牛捕頭審訊經驗也是十足的,這種緩和人心情的玩笑,也是隨口就來。
新人差役果然一下愣住,然後又傻笑:“我可不敢。”
再看向狄昭昭,忽然就明白,大理寺裡的官吏,怎麼都這麼聽一個小娃娃的話,明明一個失足墜樓的案子,愣是拖著不定案,還投入人力物力去查。
牛捕頭等人還在低聲議論,每當狄昭昭指出一個劃痕是怎麼劃的,就有差役認領,激動得說沒錯沒錯,自己當時就是如何如何操作的。
直到狄昭昭忽然指著一處劃破的細小痕跡,轉頭問:“這一條小口子是誰劃的?”
新人差役有點不好意思的上前認領:“我劃的,我沒使好勁兒,給劃破瞭。”
這不是一條淺淺的短痕,而是一刀貫穿傷。
看著有點像是用刀功夫不精。
但狄昭昭卻問:“你用什麼劃的?”
“就、就用我的佩刀。”新人差役有點緊張,不知自己做瞭什麼出格的事。
狄昭昭卻不放過,執著追問:“你的佩刀和大理寺其他人有什麼不同嗎?”
“都是一樣的。”新人差役聲音都小瞭一截,還把佩刀小心抽出來,雙手舉著給大夥看,“就是從庫房中領的。”
牛捕頭拍拍他的肩,又問狄昭昭:“小郎君可有獨特發現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