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能把進入過這間房的客棧小二、同窗全部排除,還有陌生指印,那這個陌生指印可能是這個還不知道存不存在的嫌疑人留下的。

狄昭昭翻看著卷宗,嘀咕:“那也有可能是之前住店的客人留下的。”

而且現在什麼都沒有,又怎麼敢說排除全部小二、同窗友人的嫌疑?又或者反過來說,他們都曾來過,留下指印很正常,又憑什麼懷疑是他們呢?

所以指印也基本沒用,起碼沒有關鍵性作用。

說到底,狄少卿和遊寺丞還是相信狄昭昭。

若是這案子落在旁人手裡,怕是早就結案瞭。

狄昭昭把卷宗看完,嘆瞭口氣,他也沒在現場看到蘑菇字條,小孩昂著頭問祖父:“那有人跟奚誠有仇嗎?”

在技術沒法發揮作用的時候,耗時耗力的老辦法,也就成為中堅力量。

老辦法之所以能成為老辦法,也是有它的優點的。

人際關系的摸排,永遠是兇殺案繞不開的重中之重。

沒仇沒怨的,幹嘛殺人?真隨便挑個人就殺的窮兇極惡之徒,終究是極少數。

狄松實也眉頭微皺:“也無,友人大都說他好,同客棧住的舉子,贊其學識,即使聽聞烏香一事,也隻是避之唯恐不及,害怕無意中染上,罵瞭幾句,說瞭些無關痛癢的小摩擦。”

連矛盾和摩擦都沒有。

狄昭昭有點不自信瞭。

會不會是感覺錯瞭?

或者奚誠就是這麼一個表象很好,讓所有人都覺得他很好的人,但私下就是吸食烏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