狄先裕隻覺得一顆心都軟軟的,他揉瞭揉兒子的腦袋道:“昭哥兒也是有爵位可以繼承的人瞭。以後想幹什麼就幹什麼,喜歡就幹,不喜歡瞭就回傢,還有爹爹呢。”
即使這條路再難走,再遙不可及,總歸還有他在。
小屁孩要是哭瞭,他會心疼的。
狄昭昭壓根沒聽懂,但那種被愛意包圍的感覺做不瞭假,他底氣特別足,小臉期盼地看狄先裕:“那我想聽爹爹也學鴨子叫。”
“我是小鴨子。”
“爹爹是大鴨子。”
小孩還興奮地獅子大開口:“讓娘也來,咱們是可愛小鴨一傢人。”
狄先裕:“……”
早知道就不給小屁孩弄什麼快樂小黃鴨玩具瞭,搞得現在還要學鴨叫。
“你想得美。”狄先裕點點他白嫩的額頭。
“爹爹~爹爹爹爹!”小孩搖著他的袖口,軟聲哀求。
“你說說你,就會撒嬌。”
招數雖老,但狄先裕就是頂不住。
無奈依著小孩學瞭兩聲,對上小孩忽然亮晶晶的小臉,警惕道,“我可不負責去忽悠你娘。”
“可你剛剛還說……”小孩不甘心地嘀咕。
狄先裕立馬反悔:“我可什麼也沒說!”
狄昭昭小小地嘆瞭口氣,一副自己吃虧瞭的小模樣:“那好吧,今天是爹爹你的好日子,高興最重要,我聽你的好瞭。”
唉,他隻能假裝剛剛沒聽到爹爹說的,想幹什麼就幹什麼,不行就找爹爹的話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