狄先裕如遭雷擊:“怎麼會沒有呢?”

之前不是靈感跟噴泉的水一樣,嘩啦啦的往外冒嗎?一個坑接一個坑的沖他來嗎?

現在他想要坑,你的小鏟子怎麼還不挖瞭?

狄昭昭背著小背包認真的想瞭想,又看瞭看爹爹頭頂,也沒有蘑菇字條。

小語氣肯定:“真的沒有啊。”

狄昭昭烏亮烏亮的眼睛裡寫滿崇拜,給爹爹鼓勁兒:“我要去念書啦,爹爹你這麼聰明,肯定可以想出來的。”

“我等爹爹的好消息!”小孩熱情的湊上去抱瞭爹爹一下,就背著話本,高高興興坐馬車去念書瞭。

狄先裕期待的表情一下就垮瞭。

可他也不會啊!!

這可要怎麼辦才好?

顧筠一瞧他神色,就感覺他又想躺平,忽然感慨說:“雖說爹好像輕描淡寫,但他肯定在背後使瞭不少勁兒。”

狄先裕:?

略蔫的鹹魚一下被轉移瞭註意力:“還有這事?”

顧筠拉他到秋千處,坐在秋千上緩緩蕩著跟他說:“你想爹最近是不是早出晚歸,比前些年都要忙?”

“好像真是,比前些年都要忙。”狄先裕腳蹬瞭一下地,讓秋千蕩得更高些。

有花葉飄落,微風徐來。

顧筠的聲音如青竹葉婆娑,輕巧又淡然自若,她說:“你看爹判的案子,還有百姓的討論,不都是《血跡受力分析》、天虹琉璃燈顯露出的細節,透明膠皮采到的指印……”

“雖說確實是破案需要,但真的沒有別的辦法?還抓得這麼緊。爹向來是個不愛說的性子,指不定在背後做瞭多少,這才有瞭極好的印象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