狄先裕抱住淚眼汪汪的聞白,咬牙切齒:“我不是跟你說,是昭哥兒想出來的法子嗎?”
聞白更感動瞭:“我都知道,你就別推脫瞭!”
隔間裡。
好不容易把不靠譜的坑爹狄先裕送走,狄松實松瞭一口氣。
對自己提議來這間酒樓吃飯的行為,實在是後悔至極。
他頂著三雙含笑的目光,對自己剛剛強行掩護狄先裕離開的蹩腳借口,也覺得臊得慌,硬著頭皮道:“小兒性子頑劣,很是跳脫,沖撞先生瞭。”
景泰帝擺擺手,忍笑道:“無礙的。”若不是怕他新得的狄愛卿羞憤,他還當真想多問問幾樁狄傢趣事。
正欲再問:“狄公可知這印畫術,究竟是……”
門外忽然傳來一道又悲又喜的興奮聲音,好似是那聞墨書坊的少東傢,狄先裕的好友?
那聲音大喜過後又嗚咽,嗓音顫著哭嚎說“你又求你爹幫忙寫序,又想出瞭印畫的法子。”
好瞭,屋內幾人最後一絲糾結也沒瞭。
景泰帝忍不住笑起來,略有些羨慕地對狄松實道:“狄少卿愛子古道熱腸,聰慧難擋,愛孫活潑可愛,至真至純,當真讓人羨慕。”
若他也有兒子如此聰慧,有孫兒這般鮮亮愛笑,性子活潑,讓人見之歡喜,不知日子會有多歡喜?
薑琛見皇上心情不錯,也笑著說瞭說那日狄先裕和狄昭昭在他傢做客時的趣事,最後狀似無意、其實暗搓搓埋著期盼地感慨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