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下意識問:“你怎麼知道?”

狄寺丞:“你那點心思,全寫在臉上瞭,還問我是怎麼知道的?”

“有嗎?”狄先裕摸摸自己的臉,他不這麼覺得啊!

又不好意思嘿嘿笑兩聲:“還不是爹你嚇人,看到人就跑下去追,那人臉上還有刀疤,我這不是擔心嗎?”

狄寺丞嘆口氣:“連昭哥兒都知道我不會受傷,你不會以為我下車,是親自去追那刀疤臉瞭吧?”

狄昭昭正美滋滋喝著薑茶呢,祖父好像還讓人往裡頭加瞭紅糖,他可喜歡瞭。

他小口小口的嘬,覺得身體都暖呼呼的,聞言擡頭:“不會啊,祖父肯定是讓人跟著,然後自己去找暴指揮使瞭吧?”

鹹魚:???

這和他想的不一樣!

要是這樣的話,他做什麼晚上回來輾轉反側睡不著覺?

狄寺丞看著他略懵的驚訝表情,那股不知道該窩心,還是該嫌棄的複雜滋味,又湧上心頭。

幹脆挪開眼,對乖乖巧巧捧著薑茶喝的小孫兒說:“昭哥兒說沒錯,祖父下車後,點瞭兩個人盯梢,就去找暴指揮使瞭……”

說起那時。

暴指揮使正躊躇滿志,撒下瞭一系列的網,從城門口外松內緊的嚴查,到京城各藥鋪蹲守……最後他沉聲喝令:“三天之內,定要將人全數緝下!”

“若是那個轄司把人給漏瞭,上至典吏,下至小卒,統統去守城門一年!”

相比分管一個片區,日子滋潤還有點油水可撈,日日守城門,那可是個辛苦且背鍋的活,甚至還在鄙視鏈最底層,誰也不想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