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來人往,腳步匆匆, 不顧濕足, 踏水而行。
夜幕傾盆雨水,澆得兵馬司衆人的心都涼颼颼的,雨幕中隱隱傳來難以置信的低聲議論。
“大理寺的人真就這麼神瞭?”
“是啊,暴指揮使不是今早才抽調瞭一批人馬, 去加封瞭那條小巷, 請大理寺的狄寺丞來看嗎?這才幾個時辰?!”
“難怪暴指揮使要腆著臉去求人……咱們早晚交班,一刻不歇的搜查, 這麼多天都沒找到。”
“嘩…嘩…嘩…”
“踏踏踏,”有人披雨踩水而來, 有些不滿, “這雨可真大,鞋襪全濕瞭。你們可真別說,大理寺那人架子是大瞭點,本事那是真不差,就去看瞭看,連人多高都說出來瞭!”
來人壓低瞭聲音:“你們是沒聽見, 暴指揮使說起那能人語氣有多溫柔。尤其是後來和狄寺丞溝通的時候,有多好說話!”
溫柔,好說話???
這說的是暴指揮使??
這話順著審訊後得到鐵證的消息, 傳到京城各傢,六部五寺二十四衙門的人, 都不敢相信的掏瞭掏耳朵。
“暴憑江那狗脾氣,竟還有人說他溫柔?”
即使是不認識暴憑江的人,也滿腦子問號:“這世上竟然還有好說話的溫和性子,能當上兵馬司指揮使?”
夜半,狄府。
狗狗祟祟的身影、帶著小一號狗狗祟祟的身影,出現在主院。
小聲:“爹~咱們為什麼要悄悄地呀?”
稚嫩的聲音藏著點說不出的興奮好玩,似乎對這個雨夜探險活動非常感興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