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昭昭忍不住想,他們笨笨的,應該看不出來他是編的吧?

“新的發現啊,”狄先裕嘀咕瞭一句,又忽然驚道,“你什麼時候有的新發現?”

他怎麼不知道?

“就剛剛,”狄昭昭行動力杠杠的,想到就做,從爹爹身上呲溜一下扭下來,小手拍拍爹爹胳膊:“爹爹你等我回來啊!”

說完嗖的一下就跑到大人堆裡去,給自己鼓鼓氣,然後就仰著頭脆聲道:“我還有一些比較難的發現,你們要聽嗎?”

暴憑江錯愕低頭:“還有?比較難的?”難道剛剛那些不難嗎?

狄昭昭點點頭:“是啊,要聽的話我講給你聽!”

“當然要。”

不要是傻子,甭管是啥,先聽瞭再說。

狄昭昭回憶著碎畫裡被砍中的一人,他說:“有個人手臂被砍傷瞭。”想瞭想,略心虛的補充,“從地上的血跡來看,傷口應該比較長。”

但是他很快就不心虛瞭,雖剛剛看沒看出來,但是帶著結論再去看現場血跡,就跟帶著答案去看數學題一樣簡單。

小孩理直氣壯,小手一指:“對,就在那裡受傷的,那道噴濺血跡是砍贏逃走的壞人的。”

其實吧,他的心虛補充完全沒必要。有瞭前面的震撼,連狄寺丞都下意識以為他說的這些,是從現場痕跡裡發現的。

而暴憑江聽說這個很難,從頭到尾就沒生起一點追根究底的心,反而很驚喜:“是左手還是右手?”

“右手。”

暴憑江的隨侍喜道:“這可是個大發現!這幾日城門處戒嚴,一個身上帶傷的都沒放出去過,這個人肯定還在城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