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艸,還真是!!”狄先裕滿臉不敢相信,這些動作,還真是以肩關節為中心的近似圓圓運動,呸,圓周運動。

暴憑江本來看著鹹魚做的那幾個揮、砍、劈的動作,覺得有點辣眼睛,但看著他也忽然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,忍不住懷疑人生瞭。

他之前幾十年,也沒覺得自己腦子有問題啊?

狄昭昭和祖父一通分析完,捏緊小拳頭,信誓旦旦道:“所以咱們隻要分析拋甩血跡,就能知道拋甩人的大致身高瞭!”

就像是給一段弧線,找圓心一樣,狄昭昭不需要什麼v=wr之類的公式,隻要明白這種運動的軌跡特點就好。

狄昭昭把法子想好瞭,就迫不及待地跑過去,找到一個最典型,最完美,不帶一點彎折變形的拋甩血跡看。

配合著血腳印一起想,小孩嘀咕:“咱們剛剛說瞭,這人在這打瞭兩次,這個拋甩血跡的話,應該是用力揮著打……”

小孩在腦子裡,想象一個小人舉著沾瞭紅水的木棍一揮,“唔”狄昭昭皺眉,嘀咕:“好像矮瞭點?這個最遠端血滴都被甩得很細長瞭,說明力氣也很大。”

又讓小人長高瞭點,再繼續揮……再長高,再繼續揮,再大點力氣……

狄昭昭驚喜地喊瞭一聲:“哇~他和暴指揮使你差不多高欸!!”

全場目光看向暴憑江。

暴憑江:“……”忽然很想爆粗口,怎麼辦?

當然是忍著。

可能是被看得毛毛的,他牽強笑著解釋瞭句:“我當時人在兵馬司,不可能出現在這巷子裡。”又連上前兩步,試圖確認,“所以這個歹人和我身高相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