狄昭昭邊走邊看,邊講邊和祖父討論,差不多說瞭兩三盞茶的時間,算是把所有血跡都看過一遍瞭。
等小昭昭話音落下,兵馬司一行人,安靜如雞。
一時都不知道該說什麼好。
甚至忍不住懷疑,自己的腦子是不是不太行?
氣氛略滯。
還是狄先裕這條鹹魚,最懂暴憑江他們的感受和需求。
他從馬車上提著兩竹筒杯的熱水下來,遞給狄昭昭和狄寺丞。
“這溫度剛剛好,喝點熱乎的。”
狄昭昭雙手捧著竹筒杯,小小的“哇”瞭一下:“爹爹你怎麼知道我渴瞭呀?”
幾乎和鹹魚同款的姿勢,先吹瞭吹,又低頭喝瞭幾口,感覺暖流順著喉嚨流到肚子裡,全身都熱乎乎的,忍不住舒服到“哈”得一聲長舒一口氣。
小孩仰著頭美滋滋的沖爹爹笑:“爹爹最好瞭。”
狄先裕順手揉瞭一把小孩的腦袋,懷揣著一顆同屬學渣的同理心,十分有經驗的說道:
“昭哥兒你看啊,咱們大理寺審案子,這些細節肯定是越多越好。不過兵馬司抓人的話,還是要點直截瞭當的東西。”
俗稱,伸手要答案。
暴憑江等人頓時來瞭精神,連忙點頭,表示他們隻是負責抓人的。
有結論和答案就好,過程不過程的,不重要。
真的不重要,絕對不是因為他們聽不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