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,不一會兒,就聽暴憑江問:“可知此人是誰?”
“這個……屬下不知,”葛柴忐忑地解釋,“大理寺內有禁令,45尺這個身高,還有左撇子的事,也是我去搜集瞭大理寺張貼的公告,又多打聽瞭幾個人才確定的。”
暴憑江面無表情。
他覺得這事很是蹊蹺、很是離譜。
沒抓到人,就知道嫌犯多高?就知道嫌犯是左撇子?
那狄寺丞又不是神仙下凡,也沒長三頭六臂,還真能長天眼瞭不成?
可偏偏這麼離譜蹊蹺的事,還真的發生瞭。葛柴所言真假且不提,盛傢遊園會三個時辰把人捉拿歸案,這事他也略有耳聞。
和他手上這本小冊子,同樣讓人摸不著頭腦。
葛柴聲音有點弱,但充滿瞭誘惑:“要是咱們能得到這夥人的一些特征,比如大高個,比如左撇子,比如腿受傷瞭,也能好找些不是?萬一呢?”
其實這事,由目睹的人來提供線索是最好的。
可偏偏這條巷子僻靜,但出口熱鬧,巷口處一聲尖銳高亢的“啊”,嚇得巷口附近來往的人亂成一團,可謂人仰馬翻,恐作鳥獸散。
隻餘下掀翻的攤位,掉落在地被踩踏的菜籃,碎裂的雞蛋……
等巡尉趕來時,哪還有什麼人證?勉強找到,也都滿臉煞白,驚恐搖頭說什麼也沒看見。
暴憑江神色定定,看不出太多變化:“你想說什麼?”
他怎麼可能不懂手下人想說什麼?隻是有些扯不下面子。
隨侍適時地遞上去一個臺階:“所以屬下想,要是能請這位大理寺的能人,幫咱們看看就好瞭。”他諂笑,“都是為朝廷效力不是,哪分什麼你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