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些還沒成親的年輕兵卒,見此都稀罕壞瞭。

再聽狄昭昭嘴甜地喊“哥哥”“叔叔”“伯伯”,便把小孩好奇的整個後續都說瞭。

狄昭昭小臉神色,也從(==)變成(0=0)

噠噠噠像是小陀螺一樣興奮跑瞭一天的小昭昭,有點蔫地回到二房,坐在小臺階上。

看向蕭府的方向,憂愁地托起小下巴:“師父應該不會有事的吧?”

被這麼多人罵誒。

師父不會偷偷哭吧?

但師父給他和爹爹寫《砍人分析》撐腰,還把罵他們是胡鬧、說他們的胡謅的大笨蛋嚇瞭一跳,小孩其實心底也有點悄咪咪的高興。

擔憂的小昭昭,去找瞭祖父。

聽瞭他的擔憂,狄寺丞安慰道:“應當沒什麼大問題。”

大不瞭就是挨點訓,或者禁個足,要麼就是降點官階,狄寺丞細數蕭徽這些年的在官場坐過的跳樓升降機。

連假傳皇上口諭借兵剿匪的事都做瞭,這次還真算不上什麼大問題。

但看小昭昭擔憂的神色,狄寺丞也是欣慰。蕭徽這個做師父的如何對他傢昭哥兒,他都看在眼裡,如此悉心的教導,自然要記在心裡,懂得感恩。

“昭哥兒可是擔憂,想去瞧瞧你師父?”狄寺丞問。

狄昭昭眼睛嗖的一下亮瞭,脆聲:“可以嗎?”

當然不是不可以,如今兵馬司戒嚴,京城本就安全,還有一幹兵卒保護,低調些便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