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也並非罕見的事。

在朝堂中能力出衆的臣子,當初念書時也不一定都名聲赫赫, 這與性格、天賦都有關。一般來說, 詩賦、文章出衆的,最容易出名氣。

再往遠瞭看,名留青史的人物,也並非都是狀元、榜眼、探花。二榜、三榜中出青史留名之才的也不少。

景泰帝想, 也許狄先裕就是如此。蕭常侍隻是不確定他有無考中秀才、舉人。

畢竟除瞭自傢父母, 誰也沒那麼多閑工夫,去關註別傢兒郎的科舉進度。

卻聽蕭徽以一種頗為複雜的語氣, 回答他剛剛的疑惑:“……額、確實無功名在身。隻是臣也不確定,他現在還有沒有考童生試。”

景泰帝:?

“無功名在身?”他不敢相信的重複, “狄先裕如此奇巧之才, 竟無功名在身?”

他懷疑蕭徽記錯瞭人,轉頭看向其他幾名臣子。

雖然狄先裕新的名聲,因為時間尚短,且過於脫離常規,導致傳揚範圍成謎,傳播深淺程度成謎。

但從前二十幾年積累起來的名聲和印象, 還是很紮實的。

如今新舊對沖,更令人成迷。

狄先裕,謎一樣的男子, 謎一樣的鹹魚。

再幾位略有耳聞的臣子,面對景泰帝對狄先裕頗為明顯的好感、喜愛和期待, 也不好真說那些“天資平庸”“性子懶散”“氣壞夫子”“嬉鬧學堂”……

於是有些幹巴巴地給出略顯中庸之道的評價,完美地展現瞭為官多年修煉出來的語言功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