殊不知在皇宮大殿內,群臣已經為這事吵……商量瞭一天瞭!
其實比起一些政策的推行,動輒在朝上吵上幾個月,這已經算是快的瞭。甚至在歷史上,還有提出來商議過幾年,最後都擱置的政策。
這場朝會大亂鬥,暫時沒有贏傢。
施、廖兩傢猶如頭懸利刃,不知什麼時候就要落下來,如今真是後悔都來不及。
暴憑江黑著臉出瞭宮,他被勒令清查兵馬司,查清城門處的問題,還被沉著臉要求,“若你說城門沒問題,那兵馬司就給朕把血戰後消失無蹤的那夥人找出來。”
若兩樣都辦不好,怎麼辦?暴憑江用腳指頭想,都知道他屁股下面這兵馬司指揮使的位置,是坐不穩瞭!
暴憑江一出宮門,就對手下道:“血戰留下的血泊,絕不許外人靠近,等會我親自去看看。還有,那幾具屍體也務必保存好。”
他想過瞭,城門處清查自然不能松,但若能找到那一夥消失無蹤的歹人,城門處即使真有被安插的棋子,他也有理由悄悄掩過去瞭。
那日人證、那片血泊,那幾具屍體,最為關鍵。
暴憑江步履匆匆,帶通身殺氣,洶洶而去。
而皇宮中。
照清殿,有幾位臣子被單獨留瞭下來,皆為景泰帝心腹。
氣氛凝重而壓抑,矛頭直指淮南王。
從派人前往淮南王封地,支援大理寺最先派去查找私鑄錢幣地點的差役,到如何鑿證淮南王私鑄錢幣之事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