總是被人一把帶走的鹹魚,這次頑強的挺住瞭!

不對啊!

隻聽說過血跡學,足跡學,沒聽說過放火學,搶劫學啊?

這些寫出來,確定不是給人當犯罪教材嗎?

狄先裕發愁的摸瞭摸兒子的腦殼:“昭哥兒,你想好怎麼寫瞭嗎?”

小昭昭愣住瞭。

對哦,這要怎麼寫呢?

小孩的目光,期待地挪向全天下最聰明、最厲害的爹爹:“爹爹你教教我怎麼寫好不好?”

“這樣我們就可以一起出去玩啦~”

也許是覺得誘惑不夠,狄昭昭小聲:“我還可以把賺來的糖葫蘆分給爹爹吃哦!”

一副誠意十足的小模樣。

狄先裕忽然為這個時代的壞人鞠瞭一把同情淚。

這是造瞭什麼孽啊?為瞭吃糖葫蘆、為瞭出去玩、為瞭掙錢花,為瞭高興……反正有事沒事,就去抓個壞人。

那些人要是知道自己是因為這些被抓,會不會痛心疾首,然後恨不得把全天下的糖葫蘆都搜刮過來,送給昭哥兒?

狄先裕腦海裡,莫名就冒出一群左胳膊紋青龍、右胳膊紋白虎的黑|幫老大,開著一個塗裝可愛的糖葫蘆車,嘟嘟嘟的行駛到狄昭昭面前的畫面。

忍不住齜牙快樂笑起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