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關系的!我們經常躲在這裡偷學狄寺丞、周寺丞、高寺卿他們的審案技巧,小郎君你放心。”方小石拍胸脯道。
正說著,廖豪就被帶瞭上瞭明鏡高懸下的公堂。
他被高壯的差役押著,顯然很是不服氣,使勁兒扭著身體掙紮,怒嚷:“你們這是做什麼?做什麼!!!”
“案子不是查清楚瞭嗎?人不是我殺的,是施傢那傢夥殺的,你們憑什麼這麼對我?”
“你這是徇私枉法,罔顧朝綱,我回去定要讓我爹聯合同僚參你一本,區區一五品寺丞,也敢對我廖傢如此無禮?”
狄寺丞不為所動,端坐堂上。
手輕敲著桌案,端詳廖豪的神色,仔細揣摩著這些言語中,有幾分是憤怒之下的傾吐,又有幾分是廖傢授意,教給廖豪來給主審此案的官員施壓的。
狄寺丞面不改色,躲在角落裡的小昭昭可氣瞭!
“他壞!”
“他還想欺負我祖父!”
方小石趕緊一把抱住小昭昭,躲在旁邊偷看是一回事,這要是跑到堂上,那就是另一回事瞭。
他連忙安撫:“小郎君別氣,狄寺丞可沒那麼容易被欺負。多少囂張的權貴,等一通審下來,就都老實瞭。”
狄昭昭哼哼兩聲,就見祖父淡淡的吩咐道:“拿給他看。”
廖豪嗤笑:“還想嚇唬我不成?”
他去找齊滇做什麼,就在那塊偏靜的無人花木林,說話聲音也壓得低。
可謂天知地知齊滇知,如今齊滇已死,誰還能知曉一點當日的情況?又有誰能知道當日隻有他二人在場的真相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