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手裡這麼也有個卷筒?”

“你難不成也是被你爹喊來找狄快活的?”

……

幾個手裡拿著類似裝畫卷筒的人,互相看瞭看,眼裡滿是驚訝。

而後齊齊張牙舞爪地撲向狄先裕,高聲嚷嚷:“好啊!狄快活你居然背著我們兄弟搞事!!”

“老實交代!!”

“難怪約你出來玩你不來!你都幹瞭些什麼?”

狄先裕在小小的包間裡上躥下跳,一下跳到凳子上,一下繞著桌跑,邊跑邊喊:“停停停!!不是你們想的那樣啊啊啊——”

一陣雞飛狗跳後。

狄先裕總算是一身狼藉的坐下來。

在同齡人面前,鹹魚展現出瞭上對長輩、對下小孩都沒展現出的臭屁一面。

他蔫壞的嘿嘿一笑,伸出一根手指,語氣嘚瑟道:“哥這個夏天,小金庫多瞭這個數。”

“一百兩?”

狄先裕搖搖頭。

又有人猜測道:“總不能是十兩吧,你不至於這麼慘吧?十兩也這麼囂張。”

對他們這群從小學習不好,得不到傢族資源傾斜的學渣來說,除非會討長輩歡心,否則隻能領固定的月例,手頭隨時能用的錢真不算多。偶爾不小心犯個事,再被罰幾個月的月例,那真是哭都沒處哭去。

而在狄先裕的影響下,他們這小群人,都在攢小金庫,以保證分傢之後,還能躺平過快活日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