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麼一大個狄先裕,還有那麼活潑顯眼的小昭昭呢?
怎麼他一低頭的工夫,人就不見瞭?
他應該也沒畫多久……吧?
總是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忘瞭時間的井定,忽然有點猶豫。
井定仔仔細細看瞭一圈,沒看到人。
然後問瞭問身邊幾個還在埋頭作圖的人。
一會兒後。
工部門房處,忽然迎來烏泱泱一群人,個個手裡拿著圖紙,面色有些焦急,相互不服氣地爭論著。
井定一馬當先地問門房道:“你剛剛有看到一個大人帶著這麼高的孩子嗎?”
狄傢父子實乃妙人也
下朝的龔尚書, 聽聞工部動靜,急匆匆地往回趕。
才剛剛回工部,一進大門, 就看到手底下最有能耐的那群人,個個手拿圖紙, 正激烈地爭論。
“你這根線肯定畫錯瞭!”
“我這怎麼可能有錯?我覺得問題肯定就出在矛道這塊!你看這幾個力合起來, 和我們預設的方向有二指的偏移,矛柄給的力越大,偏移也越大,每次發射對矛道都是一次重擊磨損。”
這人一說完, 立馬有好幾人附和“吾亦如此作想”、“連發十隻還是太難瞭, 無先例可循,問題多半出在這裡”、“起初尚能穩, 磨損多瞭就越來越無法保持精度”……
這幾人顯然持有同樣的觀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