狄先裕是很維護顧筠在孩子眼裡的的,他知道自己管不住小孩,但總不能兩個人都寵著,縱出個熊孩子。

所以上次午膳那頓青菜,他硬是苦著臉吃瞭。其實他完全可以一走瞭之,自己去廚房要幾個好菜,可他知道,真這樣的話,昭哥兒自會看在眼裡,有樣學樣。

這次,狄先裕也溜瞭。

他才不是怕瞭,他是不和小屁孩計較!

他哼著悲傷的小調,摻雜著嗚咽和狼叫,孤獨地走進書房。

拿出上次被打回重寫,一直拖拖拉拉的功課草稿,提筆就寫,邊寫邊吐槽:“竟還嫌不夠,哪有那麼多可行的點子?”

“哼!就是仗著我脾氣好,擱我一隻羊薅!”

鹹魚越想越氣,整條魚都“砰”的膨脹成大胖頭魚,氣急到跺腳:“我寫個透明膠帶黏指紋,看你怎麼辦!”

“想要就能有嗎?我還想要電腦呢!”

鹹魚急眼,宛如上輩子在網上和杠精大戰三百回合,嘩嘩地輸出。

可比之前擠牙膏寫論文的架勢,快瞭百倍不止。

等寫得差不多瞭,狄先裕一想到還要去案子現場教學,苦惱地撓撓頭。氣成河豚的鹹魚,又飛快癟瞭下來,宛如一隻被戳漏的氣球。本書由lk團隊為您獨傢整理

“啊——”狄先裕大叫,又悲呼,“嗚嗚——”

他仿佛一個小學數學水平的人,硬是被戴上瞭“奧數天才”的帽子,現在還被大傢信任地推舉去參加關註度很高的奧數比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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