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孩挺起小胸膛,翹著嘴角笑得像是吃瞭蜜糖。
還偷偷跟爹爹咬耳朵:“爹!抓壞人真的好開心呀~”
和他想的一模一樣!
徐田還在被審。縱火一時爽,交代火葬場。
他光是一遍遍被審六次放火的細節,都崩潰瞭許多次,愣是比別的人被審痛苦數倍不止。
誰能仔細回想起好多年前的事?偏偏他說錯一點,有一點對不上,就會被打斷、被捉出來。
有時候被審到最後,一次次被糾正,一次次被打斷,一次次被說邏輯不對,前後不對應。
被呵斥再想,再老實交代,徐田甚至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傻子?
大理寺的官差們,也逐漸瞭解瞭案子的全貌。
在驚愕過後,大傢忽然意識到一個問題。
有些事情,真不是付出更多時間、更多汗水體力、隻要努力就能做好的。
他們整個大理寺,不,整個京城的人都加起來,大概率都發現不瞭左撇子這個事。
就好像全天下的人,都研究不出失傳的麻沸散,讓京城所有大夫複現麻沸散,即使給個十年時間,有人敢打包票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