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公爹能把這樁十年懸案給破瞭,那就再好不過瞭。

顧筠才送走瞭不靠譜的鹹魚沒多久,狄昭昭氣鼓鼓的噠噠噠跑進來。

狄昭昭這會兒已經弄明白磁石是什麼瞭,他委屈巴巴的跟娘告狀:“爹騙我,還想扣我零嘴。”

都不等顧筠詢問他告狀的需求,小孩就自己叭叭表明來意,氣得哼哼唧唧道:

“爹太壞瞭!居然想讓我一個月都沒有好吃的,娘讓小廚房別給爹爹準備糕點零嘴好不好?”

顧筠:“……”

你倆就沒有點別的、和吃無關的法子?

她再次拒絕瞭小昭昭的要求。

直到午膳,父子倆看著一桌綠油油的葉子菜,愣住瞭。

顧筠瞧昭哥兒那全然不知被爹出賣的傻眼小模樣,眼底劃過笑意,解釋道:“既一個偷買,一個偷吃,今兒中午便用得素淡些。”

狄昭昭小手捏著小號筷子,可憐兮兮地看顧筠,心虛地小聲提醒:“娘,你可以吃肉的。”

桌上有肉的話,他應該多少能蹭一兩口。

“娘喜歡吃素凈的,偶爾吃一次挺好,清五髒。”顧筠僅僅是坐在那裡,素手持筷,都透著股修竹般的氣質,不容撼動。

狄昭昭頓時苦瞭小臉,早知道他就隻吃傢裡每五天給做的那根就好瞭,或者隻偷吃一根就好瞭,就沒超量。

可誰讓外面的糖葫蘆太誘人瞭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