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努力板著臉,強調:“站好瞭,不許岔開話題。”又努力回憶模仿狄松實威嚴的模樣,“你要是再在外面誇我,有你好瞧的。”

哼,怕瞭吧!

可惜鹹魚強行披上老虎皮,也沒老虎的威嚴氣勢,形似神不似,反而讓人覺得有趣。

狄昭昭太瞭解爹爹瞭,一點也不怕,還歪著小腦袋好奇地問:“怎麼好看呀?”

狄先裕卡頓一瞬,腦子空白,又在電光石火間,飛快在最熟悉的領域,冒出瞭個絕妙的主意:“誇一次就罰你一個月不許吃零嘴。”

“不可以!!!”

狄昭昭這次才是真的被唬住瞭,直接跳起來反對,小腦袋搖得飛快,“不行不行,昭哥兒不同意。”

“不!同!意!”稚嫩的小嗓門喊出絕對高音。

狄先裕頓時哈哈大笑:“不同意也沒用,就這麼定瞭。”小樣,還治不瞭你?

他被坑一次苦惱一個月,坑爹的崽也饞一個月,多公平?抗議無效!

他還背著小孩,偷偷摸摸跑去跟媳婦顧筠說:“我舉報,昭哥兒昨天和今天吃瞭三根糖葫蘆,超量瞭。”然後又一本正經地建議,“我覺得咱要斷他一個月零嘴。”

顧筠能管得瞭嫁妝鋪子那麼多人和錢財,一聽就發現其中端倪,睨他一眼:“你帶昭哥兒去吃的?”

狄先裕傻眼,連忙笑著解釋:“我隻帶他吃瞭一根。”剩下兩根是大理寺卿買的,和他狄先裕有什麼關系?

“不知道昭哥兒吃多瞭甜的會牙疼嗎?”顧筠剜他一眼,“說說吧,你爺倆又鬧什麼呢?”

狄先裕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