狄昭昭也小臉笑開,露出一點點小白牙。

他美滋滋地一口吃掉一塊棗泥軟糕,又耐不住好奇心打聽:“不是沒抓到放火的壞人嗎?怎麼知道是兩個人的?”

他好像聽到過幾次,說是兩個壞人。

狄松實正在翻看錄事的記錄,找這三枚指印對應的物件,他邊看邊道:“第二次縱火案的主審從腳印瞧出來的,屋子裡有兩個人的腳印。”

高寺卿也在查看物證,他也道:

“後面幾個現場有腳印清晰的,也都印證是兩個人。就是不知道這次三枚指印,是有一枚多出來,還是這次縱火案,新添瞭一個賊子。”

這個時候地板可是稀罕物,窮苦人傢蓋房都是土泥地,再好的酒樓,也不會把客人看不見的地方鋪上地板,無論竹木板還是青石板。

故而隻要天氣湊巧,有些潮,或者前幾日下過雨,土地偏濕軟,人一踩,火一燒,腳印並不難找。

狄昭昭回憶瞭一下雜物間的腳印,小腦袋點點:“好像是有兩組腳印靠火堆多一些。”

這是從第二件縱火案就達成的共識,三人也沒多聊,而是繼續端詳起三枚指印對應的物證。

陶老依舊還沒從震撼中緩過神來,因為他是懂比指印的,懂行的人更能體會到其中難度。

他看著三件提取瞭指印的雜物,更為狄昭昭成功排除指印而感慨,他道:

“能比出來是真的不容易,本來指印就被燒過,再用炭粉法、煙墨法一處理,還會再損失一些小細節。”

他前些年基本隻看清晰的指印,對這些小細節沒太大感覺。還是經歷瞭這一遭,才體會到這種糊成一團的指印,太依靠紋理間的細節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