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暫無。”狄松實回答,也問:“這邊指印對比得可還順利?”
高寺卿苦笑:“也不知該不該盼著指印都配對順利。”
這話說得糾結十分,卻一點錯也沒有。
盡管這是個很難且費時間,還付出瞭好些差役的體力和時間,但並不代表就一定能出戰果。
要是太順利,所有黑糊指印都匹配上瞭,那這條路基本就算走不通瞭。可能縱火者根本沒留下指印,又或者留在火堆裡,被燒得根本沒法用。
走到死胡同,這是這個案子經歷得最多的結果。
狄寺丞又彙報瞭一下,目前排查放火工具、和審問酒樓人、目擊者的三大寺丞,都還沒有收獲。
這無疑讓人心都咯噔一下,然後緩緩沉到谷底。
發現爹和高寺卿好像不聊瞭,狄先裕抓著空隙湊近,交功課!
交完這個功課,他就解放瞭,天高任鳥飛,海闊憑他躍!
狄松實接過,大致看瞭看,他沒細究內容,打算等案子結瞭,再坐下來慢慢研究其中精妙。
但他瞅瞭一眼狄先裕,懷疑地問:“你確定寫全瞭?”
鹹魚指天發誓:“絕對寫全瞭。面面俱到,絕無疏漏!”
狄先裕臉上無辜表情實在是太真瞭,真的不能再真!
因為這廝確實打心眼裡覺得自己肚子裡也沒啥墨水瞭,也是前幾次騙過狄松實雙眼的重要原因。
狄松實將紙認真折好,放入懷中。心中卻在“相信兒子”和“還是有嫌疑”之間搖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