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周寺丞,你派人將酒樓所有人都帶回來,昨夜行蹤一一做筆錄詢問,連詢三遍,若有可疑者增至五,再往前追一月行蹤……”
“王寺丞,你派人排查全京城售賣油火……”
……
盡管是同級,但狄松實是這個案子的主審,既擔瞭最大的責,也自然有最大的權力,此刻安排起來,巨大的工作量砸下去,絲毫不見手軟。
破案就是這樣,即使是前面五個人都走過的路,也不能說放過去,萬一這次兇手就在某處漏瞭破綻呢?
退一萬步說,也許這次縱火的人,壓根就不是連環縱火案的兇手,而是酒樓內部起瞭齷齪,模仿那個縱火狂徒燒瞭自傢酒樓。
若因為前五任留下來的信息,認定是外人所為,豈不是放過瞭兇手?
“嘖嘖——”狄先裕聽著就感覺累,這種全方位、地毯式的大排查,得忙活多久啊?
累死人不償命!
難怪之前聽說什麼警察蹲守十天半個月,二十四小時盯人,刑警總是加班之類的報道,電視劇裡都好多不眠不休熬通宵的片段。
鹹魚縮縮脖子,努力降低存在感。
可怕!
幾名寺丞皺著眉頭,帶著屬於自己那部分的卷宗,風風火火地離開瞭。
“你等會兒帶上昭哥兒去著火的酒樓勘察,看能不能發現可用的證據。”狄寺丞走過來,安排道。
“啊……”隻等著交文章的鹹魚呆滯,但對上他爹銳利的目光,連忙應,“哦哦,好的!”
被安排瞭任務小孩卻很積極,眼眸亮晶晶的,腰桿筆直,挺起小胸脯:“我會認真去找的,爹爹也會努力的,祖父你放心好瞭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