狄松實面色嚴肅地打開一看,氣笑瞭。

什麼叫“二弟痛哭流涕,想必忐忑慌張極瞭”?

什麼叫“爹也曾說資質天定,不可強求,還望爹對二弟寬和些”?

……

對來自弟弟狄先裕的求救,大哥確實花瞭心思寫傢書,動之以情,曉之以理。

通篇看下來,那叫一個情真意切。

若是早些送來,再配上顧筠的求情,也許狄寺丞就真信瞭。

畢竟二十多年根深蒂固的認知,哪那麼容易動搖?

但現在……想到琉璃蓮花燈,想到管傢打聽來的二房弄瞭個大傢夥,狄寺丞冷笑一聲:“呵,真是小瞧他的面皮瞭!”

他一忙還忙得沒註意到,那小子搗鼓瞭這麼些天,竟還沒搗鼓完。

怕不是又在拖懶?

當即吩咐隨侍道:“去,回府給二郎說,今日就把東西和文章送來,若再磨磨蹭蹭,讓他自己掂量。”

“是。”隨侍應道。

狄府。

狄先裕還並沒有意識到自己淚汪汪哭求來的說情,再一次起瞭完全相反的作用。

不僅沒幫他成功說情,反而成瞭他實打實的罪證。